要成事不是容易的事,但我知道自己热爱于此。
变强大的感觉很棒。很多人事物,在往前走的过程中,超越过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不是生活在现实中。现实的一切都在呼呼地往后退,仿佛没什么东西能束缚住自己。
两年半前,第一份工作。一切都是未知,不知道会走到哪里。两年来,发生太多事。多到超过过去五年相加的时间,多到改变我的人生观。
生活可以有多少选择?
我知道未来还有更长的路,也知道自己可以做得更出色。
2011年接近年末,即将迎来又一个新年。
提前新年
虚无
纠结、执着、刨根究底的背后,竟然是深不见底的虚无。也许L早就明白,所以他最终说服了自己。
有时觉得已经忘记过去,走得很远,思维却会突然穿越时空。并不想重来一遍,步履踏实地往前走很好。只是怀念每个阶段的人生轨迹,然后发现在心底深处从来没改变过。
时间
两年过去了。应该对过去那段感情做个简单的总结。
这期间林去美国留学一年,回国后去了师大在珠海的分校。他从邮箱里发来在新环境的生活状态的照片,是他中意的环境和方式。最近得知他已经结婚。一切终于成定局,而我也已不再有两年前的纠结。他在千里之外的电话那头喃喃说仍然怀念一起的时光,无言以对。恋爱的心情成了无法追溯的回忆。我们把双脚一半迈在现实里,一半迈在精神的时空里。
现实无法如人意,于是执着于想要的生活方式,不再幻想能轻易获得心心相印的爱恋。它不过是相处到一定阶段体现出来的相互妥协、包容与懂得,需要时间和耐心,无关激情。
成长是种必然,每个人只能自己摸索体验。不需要用力,就会被命运推着进入不同阶段,心理却没有做好承受的准备。
消极追求
所爱好的不过是一场思维游戏,在理论中享受随意支配概念和言语的自由所产生的错觉。显然人在生活中追求的是现象,而不是本质。现象比本质更具动力性和塑造力,是比本质更加根本的存在方式。就像生活永远是具体的、复杂的、多变的、矛盾的,它拒绝不切实际的理论。难免会对理想主义和理性思辨(实际上并不信任人的认识理性)怀着幻想后带来的精神动力误以为真,但它始终存在错觉和对现实的偏差。“自暴自弃”或“消极”面体现在对学术的向往和追求不是要使投入成为贡献,而是将其当作自娱自乐的逻辑游戏与寄予精神寄托的一种长久的存在方式。这与一个人终身依赖网络游戏或者热爱打麻将、嗜酒如命没有差别。“哲学是我们身处其中,始终逃脱不了的艺术”。处学术前沿的思想家强调哲学的有用性,要求哲学恢复对人行动的积极意义而不再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高级精神修养。我相信这门应用与抽象一线之隔的学科能引导人打开思维的创造性,至于过程则只属独个人的事。
END
从昨晚凌晨到现在,我一直等待着那股该有的难受感的到来,但它迟迟不出现。上午醒来甚至还躺在床上酝酿了一会儿,结果反而是感到对林的藐视。但我预感着迟早在某个时刻突然就难受起来,恐怕不仅仅是嗤之以鼻的轻视,应该多少会有痛心的感受。只是毫不意外,毕竟已经第二回,况且我所见到的林做出类似的事从几年前到现在也不下五六回了,实在已经不足为奇。最后一想自己两年前说过的话,人终究是按照他的本性选择生活,此言确实不差。他得意之余是否暗笑我的傻冒,或者在等着看我表现出的留恋和悲伤。可确实没有,我也想表现出一点悲伤和感慨好使整个故事看起来显得正常而悲情,然而,只觉得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原本地位特殊的林与在这一两年中的其它记忆和事件都混杂起来,忽然辨别不清孰是孰非了。
试着回想先前和他的愉快却感到很无聊,就像他听那些教授们讨论“中国是否有哲学”“儒学是否属于宗教”那样认为愚笨的问题一样无聊。
林在电话那头问我是否强装无事,我也这么问自己,只得给出个“不知道”的答案。因为我确实也觉得应该表现出一点难受,再来点儿眼泪催化一下这段似有若无的言情故事,最后以恋恋不舍和女人本有的柔弱来作个结尾,可是我的表现却使整个故事悲情不起来了,连他这个主人公都对我最后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满了。他作了小小的煽情之后,我还是没什么感觉,似乎结局无关痛痒。林也不好发作,毕竟是他故技重施,那什么改不了吃什么,也不好怪我的无动于衷,只得作罢。
以此接近08年末。
思与不思
凌晨窝在床上看林的博士论文开题报告,我开始有一点儿确切得了解他性情中细枝末节的东西,包括价值观和由此导出的现实中表现的不满意。
他的关注落实到对“人”,我的偏好则更倾向于“人们”。也考虑到学术各种理论的高明与逻辑严谨如何跨域活在现实中大众之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现实生活中人们能关注每个个体的例子过于稀少,这可能跟人的精力有关,没有精力的就会失去对外界的关注。精力的有限性导致对每个个体本身的关注成为幻想。父母、伴侣、孩子,足以构成关注的对象,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耐心,而L所举的“道德生活的例子”来说明德性论的重要性显然带有理想主义。现实中对生病的探望事实上确实有一半是出于“机械的冷冰冰的义务”(比如对不太亲近的亲戚)和“出于对后果的精心算计”(如下属对上司的探望)。
作为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具有无限的耐心和爱心去付诸生活中出现的各种关系对象,况且认真的关注需要建立在逐步深入了解理解的基础上。理性带来的道德提醒以及出于对利益的考虑必然使人在生活中的很多行为趋向规范论和功利主义。而实施规范的要求比实施德性的要求来得容易也普遍得多。况且在人类社会这样庞大的体系中,制定游戏规则以及由“公正的裁判”来做监督,比实现每个人对自身的道德反思更能成为可能,尽管后者的实现也许能够带来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幸福,但就目前它的普遍只是一种幻想。虽然有时候它会闪现出星星之火般的微弱光芒。
2008-11-7
模式
对某人的迷恋,是有天看LZR照片时发现他们侧面相似的轮廓。这种相似使我侧着脑袋盯着他们脸时表现出一样的执着来。这样的人在年老时也会同样英俊。也许仅仅因为少年记忆中沉淀下来的某种偏好,以至于在某些时候仅仅停留于满足视觉的快感。可其实,都已经消散,在时间的辗转中。想要获得的是什么,是一个人对另个人出于爱而表现出来的慎重态度还是始终充满认真明确的关注与保护。前者带来尊严,后者带来安全感。两者不过是理想的模式,而生活如此现实。
对话
你想对话,但你找不到一个灵敏而又温情的人。窝在床上发了几条琐碎的信息试图传达什么,然后发现他们或者因为不够聪明或者因为不够在意你而显得漫不经心。
反而,这才是预料之事。
你半夜披着外套僵硬着手指面对显示器敲击键盘同样不能表达什么,这时你终于忍不住反思是不是生命中真的需要一个“知己”。